一、省己之过:不贰过,是谓仁
子曰:“不迁怒,不贰过。”今观诸君,非但不能“不贰过”,反在同类事上再三失误,此非“过”也,是“惑”也。惑在何处?惑在心性未明,根本未立。凡失误反复者,非力不能及,实是诚意不足、敬事不专,如《大学》所言“心不在焉,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,食而不知其味”,事岂能成?
二、明理之要:一以贯之,是谓智
夫子云:“吾道一以贯之。”诸君所缺,正是这“一”。只见眼前一事一法,不见万事背后共理;只知机械应对,不能触类旁通。此非才智不足,是工夫不切、思虑不深。每一次覆盘,当自问:我可曾“格”出此事之“物”?可曾“致”得其中之“知”?还是只做表面文章,应付了事?
三、担责之义:修己以敬,是谓勇
曾子“日三省吾身”,省的是忠、信、习。今诸君交付之事,竟需他人再三查验修补,此非“忠”也,亦非“敬”也。真担当者,必是“修己以敬”,以事炼心,以心成事,务求“言忠信,行笃敬”,使所经手之事,如金石落地,自成闭环,不劳他人拾遗。
四、改过之机:过则勿惮改,是谓毅
子贡曰:“君子之过也,如日月之食焉:过也,人皆见之;更也,人皆仰之。”当下同类过失屡犯,已非无心之“过”,实成有意之“怠”。怠由心生,慢从意起,贪图一时之便,嗔怨他人之责,痴守旧习不改,慢对良言劝谏,疑而不信正道——此“贪、嗔、痴、慢、疑”五毒,正是心性大病。不除此病,何以立身?
五、慎独之功:君子必慎其独
《中庸》言:“莫见乎隐,莫显乎微,故君子慎其独也。”人与人之高下,正判于这“无人见时”的工夫。是放逸苟且,还是戒慎恐惧?是满足于“差不多”,还是追求“止于至善”?天理与人欲,常在纤微处争胜负。平日对自己宽容一分,关键时刻,天道便报应你十分。
六、立命之要:自助者天助
孟子言:“行有不得者,皆反求诸己。”机遇从来不负有心人。何谓有心?有心者,于平凡事上做彻底,于无人处守规矩,于重复中见精神。以“人一能之己百之,人十能之己千之”的笨工夫,炼出“虽千万人吾往矣”的真担当。如此,方是“内圣”工夫,“外王”事业,方能在机遇来时,稳稳握住。
最后劝诫:
诸君当知,事上磨练,即是心上学问。不从根本心性上用功,任何技巧、方法皆为无根之木。真改革,从革心开始;真担当,自诚意出发。
自今日始,愿诸君:
以“战战兢兢,如临深渊,如履薄冰”之心做事,
以“择善固执,一以贯之”之精神为学,
以“不怨天,不尤人”之态度立命。
我们需要的不再是解释,而是“知行合一”的实绩。做不到,自有因果;做得到,方是工夫。